啪”的情色响动。
江庭宥爽得仰起头喘息,凸起的喉结滑动了几番,低沉道:“叫小声点,宝贝,如果你想所有人都来看你被哥哥肏的话,”他笑着停顿了一下,又猛地将鸡巴顶进去,在女人压抑住的尖叫声中,他说,“哥哥可以满足你,让宝贝叫得更大声点。”
虞月如今被吊起的姿势将下身的淫屄呈得很高,就像是一张专供男人的鸡巴插入的坐椅一般。男人炽热的视线从上方俯视着女人,他是故意将她弄成这副羞耻的模样,这是今日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江庭宥知道自己今天无法碰触她的身体,怕留下痕迹惹人闲话,今天的虞月属于另一个男人,眼下不过是他偷来的时间。
所以他也只能忍耐着,全身上下除了下体那根鸡巴骑在她的屄里,其他一丝一毫都没有接触。
虞月咬紧下唇压抑着声音,小声哭着断断续续地求:“哥哥…轻点…好累…受不住了……”
江庭宥置若罔闻,只感觉她的小屄紧致到不可思议,他的性器陷在湿热滑腻的甬道里寸步难移,他的呼吸都被夹得急促了,可女人嘴上说着不要,发着浪的小屄却犹如一条小蛇般裹缠着他的性器,将他的整个棒身都被紧紧吸住。
他闭眼忍受了会儿小屄的吸夹,粗硕的鸡巴才猛地在嫩屄里挺动,狭小的房间里都是暧昧的水声,男人耸动着腰胯在她的小屄里不疾不徐地抽插着。
虞月想伸手搂住男人,可被绑住的手根本动弹不得,她仿佛是在海上飘摇的一只小船,船身正强撑着风雨抵挡着一根铁柱在船内来回横冲直撞的攻击。
激烈交媾的两人并没有听见门外传来的响动,没过多久,在她身上疯狂骋驰的男人突然停顿了下动作,虞月迷离着眼,红唇微启:“怎么了?”
原来昏暗的房间里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存在,江庭宥挑眉看了对方一眼,回道:“没什么。”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