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陈淇淇抬起头错愕地看着她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总是这样装小白花不累吗?”
“我…我没有。”陈淇淇被她的话打得措手不及,内心慌乱,面上机械般地露出单纯的笑容。
虞月挑眉,不再追问,又道:“那你应该很讨厌我吧。”
“怎么会!”陈淇淇极快速地否认,又笑着说:“我怎么会讨厌虞月小姐你…你这么漂亮…这么善良…我没有虞月小姐这么好的家世样貌,我怎么会讨厌…”陈淇淇边说边开始习惯性的将自己弱小化。
虞月打断道:“好了,你不用说了,你说的这些话我已经听腻了。”
陈淇淇没想到她竟然真得就这样应了下来,两侧垂着的手握着紧紧捏住了衣角。
她隐忍得连脸都快要扭曲了,她长吸一口气,可怜兮兮地说:“虞月小姐是在贬低羞辱我吗?”
虞月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清澈明媚的眼眸开始缓慢打量眼前的女人。明明她才是站立俯视之人,却被坐着的虞月审视的模样弄得心虚不已。
“我从来不曾想过羞辱于你,而是你自己一直都在贬低你自己,不是吗?”
“你想通过柔弱的样子唤起男人对你的保护欲,对吗?”
“你可能是从某些微小的事件里发现,只要你是处于弱势的那一方,无论情况对你是好是坏,你都能得到任何人的帮助,男人更甚。
所以你就利用这一点渐渐开始伪装起来,可到了最后面具竟真成了你的脸。”虞月平静地盯着女人说完。
陈淇淇面露震惊,她没想到虞月会这么接二连三地质问她,甚至是直接撕开了她的脸。
本来她今天因为谢南时的事肚子早就囤积了一团火,如今还要在这里听着她最讨厌的人的说教。
陈淇淇再也伪装不下去了,语气不复往日的柔弱,而是高声尖笑道:“虞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