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也相对较小。
他希望有生之年,能看见国家科举选拔出优秀、年轻、活力的官员。
他讲得认真,关注他的人却极少。
科举取士的范围被大大放开,这才是值得众臣关注的点。
考试的人数陡然增大,录取的人数却就那么些……
那他们的子孙后代,混口饭吃、混个官当的难度……
啧,不敢想,想了头疼。
“陛下,科举是国之根基,不能轻易改变啊!”
诸位大臣为了儿孙后代的未来,施施然跪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道:“士农工商的观念深入人心,如此一来,人人都幻想着读书入仕,人人都幻想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地谁来种,生意谁来做,长此以往,国家必然衰弱。”
“如此行为,是取败之道啊!”
“望陛下三思!”
“请陛下谨慎行事!”
祁峟:……不是,朕只是放开了取士范围,又不是普及了书本教育,你们真当所有阶级的农民、猎户、渔民……,所有阶级所有年龄段的男人女人,都能参与考试,都有机会逆天改命了是吧!
“尤其是,陛下怎么会准许女子参与科举呢?这不成体统,女孩子怎么好抛头露面啊!”
当然也有臣子暗喜,女孩能参与科举好呀,这样女儿不白养了呀!家里的女儿比男孩读书认真的一抓一大把!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容易阴沟里翻船,但若是加上女儿,那……,成功的概率嗖嗖上涨啊!
祁峟:……
考核宗室的时候要求男女一张卷,科举选官的时候又不让女孩子入场了,双标,妥妥的双标!
祁峟懒得搭理此番言论,他面沉如水地望向何玉琢,“何爱卿继续讲。”
何玉琢忙收起吃瓜看戏的闲情逸致,正经无比道:“宗室们三年入京考核一次,暂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