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略带艰难的颤抖,“我没有…我并没有……”
“我误会?”琉尔咬文嚼字,眼眸中透露出的戏谑道出面无表情伪装下的平静,“难道你不是因为看到我不想让你们见面,才产生了妒意吗?”
瑙西卡嘴唇翕动,不知该如何回答,偏过头胸口闷得够呛,好像陷入了一个无法自证的怪圈,越挣扎就越走不出去般。
胸中郁气团团积累,脸颊涌起一阵滚热,她几度深呼吸交替,试图平复内心波动,然而余光中琉尔那好似胜券在握的神色,总搅得她不快。
“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脸皮好薄哦。”
琉尔笑眯眯的。
要是一点在意都没有,岂不是太可悲了。
橘色烛火映照瑙西卡的脸,她努力维系着面上平静,不断抹杀内心深处那些不被她认可的情绪,身为阶下囚的处境已经足够悲惨,再不保持清醒,这一堆烂帐可就真要没完了。
她抿紧嘴唇,眼中划过一丝决然,“我只是对你先前的承诺提出质疑而已,你别得意,也别擅自揣测。”
“哦?这样啊……”琉尔还是及时止住,几次张嘴却没说什么,仿佛无尽的话语最终都化成了唇畔那抹高扬的笑。
“行嘛,反正我是有。”
琉尔摩挲着女人手腕内侧的肌肤,用指腹揉动着感受那里的细嫩,哑声道:“还以为小姐看上谁了,醋得我差点就要动手了。”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漆黑的眼眸闪烁着危险的信号,语气变得疯狂而瘆人,“把那只魅魔送走,叫他永远消失在小姐视线里,然而再把小姐关起来,除了从早到晚夹着我的鸡巴做爱外什么都不许干……”
幽怨的字眼很是惊悚,瑙西卡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紧张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放开我!”
“啊啊…开玩笑呢,小姐脸都白了。”
她尝试挣脱他的桎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