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掰过手指,如数家珍道:“哪儿甜了,里面加了蜥蜴脚、苦叶果和咕咕鸟的内脏,顶天了才放进一小块方糖而已,是你平常甜食吃少了。”
琉尔不置可否,舌面上泛着的味道着实诡异,然而犹豫过后还是一饮而尽,喉结“咕咚”滚动。
“有用吗?”
“怎么着,解药饮不够,还要喝点补身体的?”奥丁暧昧一笑,视线油滑地扫动,“你是哪个部位乏力了?我跟巫医说说去。”
琉尔的面部肌肉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低眸对他翻了个白眼,“滚。”
听出琉尔语气里的冷意,奥丁适可而止地停住,打着哈哈讪笑道:“我也是一片好心嘛。”
他又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好奇地八卦:“这女人看起来贵族脾气不小啊,你们发展得如何?”
一说到此,琉尔自顾自笑了,用手指玩着领带角,勾卷成圈又放开的动作不断重复,“她现在有点在乎我了。”
“…?”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滞和尴尬。
“所以有里子就得了,面子上忍忍过去算了。”
“你也该亲自去巫医那里瞧瞧了,”奥丁是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嘴巴随眼睛一同外张,磕磕巴巴地道,“看她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还能不能有点男人的威严?”
“不用你们多管闲事。”
“哎,不是,琉尔哥哥,你他妈……”完全听不进去啊,该不会是被夺了魂吧。
“难道你们成情侣了?哪怕是,就可以不听别人的劝诫了吗。琉尔哥哥,跟了你这么久,我也有权利说我想说的话吧——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
奥丁的表情变化可谓精彩纷呈,他不忍心戳穿琉尔的美梦,但也听不下去这一番的自我攻略。
于是他收起夸张的神色,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