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尔放慢磨逼的速度,可是鸡巴却比刚才硬得更厉害,硌得她不敢轻易动弹。
他似在隐忍,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催促,“嘴唇…宝贝…好小姐…快……吻我这里,待会就让你舒舒服服地喷骚水。”
瑙西卡浑身软到不行,抬腿勾住琉尔窄劲的腰身,奶子挤着他的胸肌弄出一条性感深沟,可她还在调整呼吸,花瓣似的粉唇一张一合。
罕见地,琉尔只是不解地皱眉,没有硬闯着撬开她的齿关,反倒是像条乖觉的小狗摇着尾巴静静等待。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被耍了。
瑙西卡就是故意不和他接吻,那柔软的香唇只知道维持嘴角的弧度,滑过他的眼皮和鬓角,磨磨蹭蹭的却没有实质的下一步行动。
琉尔冷笑,捞住她的腰肢,预备让她把腿分得更开然后狠狠地插进鸡巴惩罚她的愚弄,谁知耳廓上传来的湿润触感让他立马怔住了。
瑙西卡双颊潮红,她闭着眼含住琉尔的耳朵吮吸,啧啧有声,舌头扫过耳部结构的形状,旋转着舔了一圈,灵巧地吻过。
她的手掌贴着男人僵硬的身躯揉动,濡湿的空气里蔓延着无边的情欲,促使她大着胆子含了含他的耳垂,松开时甚至发出了淫靡的啵声。
瑙西卡柔软的音色飘在琉尔鼓膜外,调子酥麻得令人痴迷,“这样还算满意吗?恩公。”
“哈…做的真好,我都想趴在你身上射出来了,”琉尔忽然展现出一个扯到极致的笑容,失控的神色不断在他瞳孔里跳动变幻,“什么时候会的?谁教你的?最好给我一个清晰的答案。”
掐住她的脖颈,琉尔的表情愈加阴森,冰凉的审视直透进人心底,“宝贝,想清楚再回答,听到了吗?千万别白白扫了刚才的好兴致。”
细长的筋脉在他的手掌底下搏动,呼吸变得困难,瑙西卡艰难喘息着,唇畔带着一抹嘲讽尖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