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地别过脸,可嘴角那抹悄悄勾起的弧度,却洩漏了她心底的窃喜。
夏子煜看破而不说破,悠哉地换了个话题,「不过,你们方才在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我刚在门外听得不真切,似乎……是在说什么绣样?」
「啊?居然都被你听见了?」夏子宁惊讶地睁大眼。
「那当然,我耳力可是极好的。」夏子煜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随即身子微倾,一副八卦的模样,「快说快说,什么绣样?你们打算干嘛?」
夏子宁眨了眨眼,本想和盘托出,但转念一想,这二哥平日最爱捉弄人,索性抿紧了唇,决定让他嚐嚐「有八卦却听不到」的焦急滋味!
两人一个不说、一个哀求,就这样僵持着,最后还是身旁的青萝看不下去,这才笑着站出来将原委解释清楚。
听完事情经过,夏子煜勾唇一笑,显得胸有成竹。
「原来如此,不就是副绣样吗?什么霜蝶双枝,来!二哥给你画一副!」他拍着胸脯,保证得煞有其事。
夏子宁瞇起眼,脸上写满了怀疑,但还是耐不住好奇下了罗汉床,跟着夏子煜绕过隔间用的紫檀木边座百宝嵌花卉屏风,步入东侧书房。
只见她二哥背姿挺拔地立在桌案前,面前铺着块洁白的画绢。
他提笔蘸墨,动作迅如疾风,在上头「唰唰唰」地挥洒起来。
「好了!」
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夏子煜便像个文人雅士般优雅地撩起袖摆,轻轻放下毛笔,满脸自得。 夏子宁、青萝与杏依叁人赶忙凑上去一瞧——
只见那画绢上画的,竟然是一头……猪。
那猪,画得极其潦草,身体线条歪七扭八,猪脸上还掛着两行滑稽的眼泪。
这副画,真让人不知该评价「可爱」还是「可恶」。
但无论旁人怎么想,青萝和杏依心里很清楚:公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