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该喝药了。」她走到小几前,将托盘轻轻放下,语声温柔。
「阿……又要喝啊?」夏子宁苦着张脸放下绣绷,拿起托盘上的勺子在碗内舀了舀。
碗中的药汤为深棕色,气味清苦但带着淡淡的参香,正是御医为她开的补中益气汤。
因她出生时尚不足满月,自幼体虚,除了怕冷易感风寒外,尚有轻微哮喘,故而从小便需喝药调理,外加药膳辅助。
母后及父皇还曾打趣道,「还好你是公主,若换作寻常人家,怕是撑不到满岁。」
在这样精心的调理下,夏子宁的身体倒还维持不错。
「那是当然的呀。」青萝点点头,「殿下快喝吧,药凉了可就更苦了。」她劝慰道。
「唉,好吧。」夏子宁端起药碗,咬咬牙后便一口仰尽。
喝完后,她眉头皱得死紧,苦得几乎要掉泪。
「青萝,这药是不是比昨天还苦呀……」她嘴里咕噥着。
青萝在旁忍笑,将备好的温水递上来让她漱口,顺便给了颗蜜饯。
「良药苦口嘛,况且不论苦不苦,殿下也都是要喝的呀。」 「真是……绣个布也要喝药,练个针线也不放过我……」夏子宁小声嘀咕着,又乖乖拿起绣绷继续绣了起来。
青萝轻笑着收走药碗,顺手整理起丝线盒,坐在旁边帮她挑线。
杏依则提着鸡毛掸子与布巾,在殿内来回擦拭家具与摆设,偶尔还拿香箸拨了拨炉里的炭火与香丸。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夏子宁「呼」地一声放下绣绷,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脖子也转了几下。
她往后倒在背后的软枕上,叹道,「唉,一直绣这直线,真是无趣得紧呀……」
青萝在旁一边理着丝线,一边好奇地问,「那殿下怎不试试别的绣样呢?像是喜鹊登梅、双鲤戏水,或者——」
「花开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