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煜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
「想当年,哥哥我可是撑了一整个月才被留堂的呢!宁宁,你果然是青出于蓝甚于蓝啊!真有哥哥当年的风范!」
不愧是他妹妹!
「夏——子——煜!」夏子宁气得脸颊通红,恨不得扑过去赏他一拳。
可惜眼下手伤在身,小手又短小无力,她权衡片刻,决定放弃武力解决,转而求助旁人。
她气呼呼地转向太子哥哥,声音像撒娇似地又软又糯。
「太子哥哥你看!二哥他又欺负我!」
夏子宸垂眸看着她,思量了片刻后,竟轻轻頷首。
「……子煜说的,倒也没错。」 言下之意是赞同了夏子煜的说法。
「……」
夏子宁当场僵住,气结不语,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般,抱着绣绷默默缩进马车角落。
小小一团,满脸哀怨。
没救了,这两个哥哥联手欺负她。
真的太坏了!
......
入夜,安成侯府。
李珮音独自坐在桌边的圈椅上,指尖缓缓摩挲着那一盏甜白瓷茶盏,垂眸轻抿。
她的目光穿过水面微漾的茶汤,带着一丝落寞与嚮往,悄悄落在窗边罗汉床上的母亲与姊姊身上。
母亲王氏身着一袭松柏色刻丝宝相花大袖衫,满头的乌发用支白玉嵌莲荷纹扁方,綰得整整齐齐。
而姊姊则是身穿霜色长裙,裙摆曳地,乌发半綰脑后,正捧着一册书,垂首细读。
窗外月色如洗,柔白的光透过窗櫺与帷幔,与几案上青釉莲纹烛台的灯火交织。
那冷与暖的光影在屋内摇曳,落在母姊二人脸上,将她们的眉目映得忽明忽暗,晦涩难明。
王氏一边轻抚着李珮芷柔顺的长发,一边低声絮叨着,「你这发尾瞧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