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煜伸手接过,动作乾脆俐落。
「嘿!还是皇兄懂我!」
他翻身上马,姿态稳匀,一身蓝衣在风中微扬。身姿笔挺,英气尽显,几乎与那黑马融为一体。
他回首朝夏子宁灿烂一笑,「宁宁,二哥先走一步啦!在书院待了一整天,二哥去跑马松乏松乏!」
话音一落,还未等她回应,他已策马扬鞭,转身疾驰而去。
「哎,二哥——二……」
夏子宁望着夏子煜的身影越来越远,无奈地垂下帘子,乖乖坐回座位,嘴里还小声咕噥。
「什么啊,也跑太快了吧……」
夏子宸含笑看她一眼,语气温和,「子煜的性子自小如此,宁宁还不了解他吗?」
「是没错啦。」她撇了撇嘴。
他唇角微勾,轻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二哥不在,还有我陪你啊。」
「嗯嗯。」 「手给我。」
夏子宁一愣,随即乖乖伸出手。
夏子宸取出一方拧乾的湿巾,动作极轻地捧着她的手,一寸寸擦拭。
那神情认真到挑不出半分疏忽。
夏子宁只是自然地笑着,显然早已习惯这般关怀。
然而,对夏子宸而言,这样的习惯,却是自她出生那一刻起便深深刻下的。
那时,她还是个小小的婴孩。
母后初產身虚,父皇日理万机,宫中虽有姑姑与侍女照料,但那个深夜,偏偏她哭得厉害,谁都哄不住。
他赶到时,只见小婴孩被轻轻放在榻上,哭得小脸通红,四肢乱挥。
那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婴孩。
二弟出生时,他也曾被带去看过,当时只觉得多了一位弟弟,并无太多波澜。
但这次不同。
她哭得那么用力,整张脸哭得红通通的,但就在他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