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色与眼底的血丝,只觉鼻尖阵阵发酸。
她自小服侍主子到现在,从未见她如此颓然。
「太后娘娘万万不可说这样的话!」她跪地后退半步,语声带哽,「您若有个万一,我们这些奴才无所依靠不说。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更是指望着您啊。」
太后听至此处,目光微动,落在秋蓉泛红的眼眶上,胸中鬱气缓缓散去几分。
她抬手按住秋蓉的手背,长叹一声,「唉,也罢。扶哀家起来罢。」
「是。」
秋蓉立刻起身,双手稳稳扶住太后臂膀,将她小心搀起。
正此时,殿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宫女匆匆入内,跪地回稟:
「啟稟太后,皇帝陛下已至殿外,正在外间候着。」
秋蓉心头一震,忍不住抬眸看向太后。
她担忧太后会再度拒见,谁料太后面无波澜,只淡淡道,「哀家去正殿,让陛下过去。」
秋蓉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可心弦方落,又因接下来的母子相见而重新绷紧——太后已连续三日不肯召见陛下了。
想当初,太后与皇子皇女们感情深厚,如今竟至于此。 真若撕裂开来,不知将至母子情分于何地……
「是。」
秋蓉应声,随即扶着太后起身,与眾人转往正殿。
......
正殿内,香烟繚绕,金鑾高悬。
皇帝早已在殿中等候,见太后进殿,立即起身上前行大礼,「母后。」
太后神色冷凝,目不旁视,自他身侧款款而过,步履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可侵犯的尊威。
待她端坐主位,方缓缓开口:
「起吧。哀家可承受不起陛下这一拜。」
皇帝闻言,眉心微蹙,抬眸直视太后,「母后何出此言。」
太后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