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陶笛笙还会因为怜惜自己的同类而手下留情。
可惜他不是。
她为什么要同情他?男人生来就应该被女人玩弄。
没有同情的义务,更何况,陶笛笙本来也不看重道德。
换句话说,有钱人为什么要可怜一个穷人?他的穷困潦倒又不是她造成的。
天大地大,权势最大。
所谓的道德与怜悯,不过是弱者为了苟延残喘而编织的遮羞布,用来乞求强者的垂怜。
而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定义自己。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制定规则的人,才配拥有解释善恶的权利。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从来不是。
陶笛笙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享受着自己身为上位者的身份,行使着绝对支配的权利。
这一切都无可厚非。
她绕到他身后。
秦绶的后背对着她。
那些鞭伤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抽象的画,暗红色的痂皮不规则地分布在肩胛、后腰和脊椎两侧,有的痂皮已经翘起了边角,有的还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陶笛笙伸出右手,用整只手的指甲,从他后颈的位置开始,慢慢地、用力地、一道一道地往下刮。
她的指甲划过那些痂皮。
痂皮在她的指甲下面被翻起来,翘开,脱落,露出底下那些还没有完全长好的、粉红色的、嫩得像婴儿皮肤一样的新肉。
有些痂皮还没有到脱落的时候,它们紧紧地抓住下面的皮肤,被指甲强行翻起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丝一丝的、细细的、鲜红的血线。
秦绶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
他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肩胛骨向中间挤,脊柱弯成一道弧线,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手腕上。
腕套的边缘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