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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刑架前,站定,抬起头看着那两根垂下来的铁链。
铁链是银色的,每一节都闪着冷冷的、没有温度的光。
陶笛笙绕到他身后,拿起左边的腕套,套在他的左手腕上。
腕套内侧那层磨损的海绵贴着他的皮肤,凉凉的,糙糙的。
她扣上搭扣,咔嗒一声,然后是右边的腕套。
两只手腕被固定住了。
秦绶的手举过头顶,挂在那些铁链上。
他的脚尖还够得到地面,但脚跟已经微微离地了,身体的重量有一部分被手腕分担了,腕套的边缘勒进皮肉里,把那里的皮肤压出一道印痕。
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后背的肌肉被拉伸开来,那些结痂的鞭痕也跟着被撑开了,痂皮的边缘翘起来,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生的嫩肉。
陶笛笙绕回到他面前,歪着头看着他。
他被挂在刑架上,双手高举,脚尖点地,像一个被钉在无形十字架上的、沉默的、不反抗也不配合的受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