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声音在鞭子落下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自顾自地欢笑着的孩子。
他的后背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肿了起来,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一丝丝的血珠,在惨白的灯光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的眼泪和唾液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的那处——被皮绳紧紧箍住根部的那处——在他趴下的时候垂着,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刚才深了一些,但因为被勒住了出口,那种充血不是释放的、轻松的前奏,而是一种被强行阻断的、无处可去的、憋闷的、肿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冲不出来的痛苦。
陶笛笙停了。
她看着秦绶后背上的那些红痕,像是在端详一幅刚刚完成的画,表情里带着一种艺术家的、对自己作品满意又不完全满意的、微妙的审视。
“转过来。”她说。
秦绶没有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信号。
陶笛笙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
他仰面躺在黑色的床单上,后背的伤口压在布料上,疼得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滑进耳朵里,痒痒的,但他没有力气抬手去擦。
陶笛笙坐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的那处。
那处因为充血而肿胀着,颜色从浅淡变成了深红,青筋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出口被皮绳勒得死死的,什么都出不来。
陶笛笙伸出手指,在那处肿胀的、滚烫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
秦绶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那种感觉不是疼——比疼更可怕,是一种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无处宣泄的、快要爆炸的、让他觉得自己会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