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谁。
蓝以宁坐在沙发的正中央,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条腿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杯中的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稀释成一种琥珀色的、透明的液体。
她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深v的丝质内搭,锁骨下方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头发比上次短了一些,刚好及肩,发尾微微内扣,显得更加干练。
她的目光从秦绶进门的那一刻就锁住了他,像一只猫盯住了猎物的后颈,不紧不慢,不急不躁,带着一种笃定的、势在必得的从容。
秦绶在门口站定,微微低着头。
“蓝总。”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稳。
蓝以宁嘴角动了一下,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满意的、带着一点愉悦的弧度。
她上次走的时候秦绶叫了一声“蓝总”,她记住了。
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尤其是对那些让她觉得有意思的细节。
“过来。”她说。 秦绶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和第一次一样,他没有主动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等她发话。
蓝以宁没有像上次那样捏他的下颌。
她只是靠坐在沙发里,端着那杯威士忌,用目光从他的脸慢慢扫到他的腰,又从腰扫回他的脸。
那个过程很慢,慢到秦绶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件有实体的东西,贴着他的皮肤滑过去,凉的,带着一种不属于任何人的、客观的、审视的冷。
“意外吗?看见我。”蓝以宁问。
秦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是安静地站着。
“秦绶,”蓝以宁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味道,“禽兽。好名字。”
秦绶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蓝以宁把酒杯放到桌上,从手包里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