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越来越严重。
嗯~知道了~
安科把自己满是印记的身体藏进被子里,他平躺着摊开手脚,享受这么大一张床只有自己睡的舒服。
不过很快他就把自己和被子卷在了一起,改为向右侧躺。
这个方向正好能看到门缝外忙碌的男人。
这个门缝是安渡专门留的,知道自家乖乖这么点时间肯定睡不着,就故意这样让他能看到自己。
安科是很容易没有安全感的,只要放他自己在那就会胡思乱想好多东西。
只要稍微不理他一会儿,估计连自己埋哪都能想好。
如果可以什么都不管,一直在他身边陪着就好了...
这是安渡第一次动了想辞职的念头,可这是他们家最大的经济来源,唐哲远人又那么好。
虽然他们这个镇比较发达,但整个镇上下就他一个调酒师,很多老顾客就是专门找他来的。
要是他辞职了,唐哲远就要找一个新的需要磨合很久的调酒师。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早餐他煮的是汤圆,怕安科吃着觉得腻,又找了个碗装他最近跟一个视频学做的酸嘢。
菇菇:我习惯直接叫酸,但是感觉这样写出来你们不认识。
起来吃汤圆。
安渡端起两碗烫手的汤圆快速平移,表情淡定得仿佛他是什么无情铁手。
然而他的内心:呼!呼!呼!呼!卧槽好烫!啊啊啊啊啊!快点放下!
等到汤圆上桌,他紧绷的表情这才放松,然后跑去摸装萝卜酸的陶瓷碗。
啊~~舒服了~
缓解了手上的疼痛感,安渡搓搓指头钻进房间,去找他还在赖床的老婆。
帮安科穿上舒适的睡衣,安渡想要抱他下床,却被对方严词拒绝。
我又不是自己没长脚,老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