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耀随口说了一句便招呼包间里的另外两个人一起,去解救被醉鬼绊住的安科。
费了一番功夫,他们把陈天逸放到了全场第二清醒的纪海洋背上,然后将第一清醒的少年护在中间,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包间。
来,到点儿了,吃药。
于文耀翻了翻安科带来的药,找出安渡说过的那几种,一样拿一颗,再拧开保温杯的盖子一起递到他面前。
吃吧,吃完了就帮你叫车,我们这都喝了酒,海洋开不了。
好。
安科乖乖把药吃掉,任由他们将自己塞进出租车,顺嘴关心一句:你们别喝太多,记得弄点醒酒的,不然明天会头痛。
三个老父亲做作地抹了一把泪,挥挥旁边拿的一张纸巾:呜呜呜,儿子大了会关心我们了。
安科想下车给他们一人一脚,可惜已经迟了,司机起步一脚油门,根本不给他下去的机会。
一路安全到学校,他正准备掏钱,却得知于文耀已经给过了,只能挠挠头回宿舍。
他们社长真是人好钱多啊,还给他省车费。
希望社长以后发大财,多照顾照顾他们这些小弟。
安科被自己的想法整得差点笑出声来,只是嘴还没咧开就被路过的人给吓得憋了回去。
开学半个月,之前安渡给买的药都吃完了,只剩下能治疗副作用的药。
最近手抖得厉害的安科想吃治疗副作用的药,结果半天拧不开保温瓶盖,无奈之下只那找离得最近的人求助:阿卓,帮我开一下。
他平时没事的时候叫千帆,有事的时候就喜欢喊阿卓,导致卓千帆每次听到阿卓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拒绝不了。
唔...知道了知道了,给我吧。
虽然当不成情侣,但当朋友偶尔还能被这么叫,这半生倒也算圆满了。
卓千帆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