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脚。
哼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挺想让你不读了直接捆在身边一步都不许离开...但是这样你会不高兴吧?所以我就只能在酒吧里孤独寂寞地想你了。
男人用撒娇的语气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让安科第n次怀疑他是不是被谁夺舍了。
不过安渡的人设碎太久了,他现在也渐渐有些习惯对方总是粘着他撒娇的样子。
捆在身边...?
安科在脑子里想象出一个q版的自己被一个同样q版的安渡用绳子捆在背上,像极了他小时候被母亲背在背上的画面...
等等,他以前和亲妈八百年见一次面,现在也已经被抛弃这么久了,怎么还会想起带上回忆滤镜的古早记忆?
安科红润的脸色一时间变差了些,眼睛里写满了迷茫。
这里是科科的回忆
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天天生病,晦气死了!
三岁的他高烧在床,母亲用力揪着他耳朵,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
那时的小孩虚弱地对母亲笑了笑,想假装自己什么事也没有,让妈妈不要嫌弃他。
可惜年幼的他因为总是生病,智商跟不上同龄人,嘴里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根本没办法替自己的身体找借口。
笑什么笑?难看死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生了你!
母亲松开他的耳朵,嫌恶地用衣服擦手,拉着身边一言不发的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是他第一次被亲人抛弃。
五岁时,因为奶奶一直收不到他父母给的抚养费,觉得他就是个坑家里钱财的丧门星,用拐杖打着赶了几条街,最后把他扔在一个能冻死人的巷口。
他命大,被村里臭名昭著的小流氓给捡了回来。
那小流氓还以为他是不小心跑丢了,带着去奶奶那里问,结果得知这小孩是被故意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