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自杀却没死成,鬼会信他那只该死的鞋会跑到人家屋里。不过有一点鬼大概会信,那就是他当时确实是想对躺在床上的黑暗中他没看清的所谓的美女做点什么龌龊的事。
这事他当然不能说,否则有□□未遂的嫌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正当他苦于怎么继续说下去时,那个变态推门进来了。
珂凛依然温和的笑着站在门口冲审问何启恒的警官点点头,磁性好听的嗓音响起:“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啊,我刚接到保姆电话,说表在沙发空隙找到了。这事不用追究了。”
他这一笑,那女警官直接就把原本记录好的纸撕下来,没好语气的抬头看何启恒:“算你走运,不管你是去人家家干什么的,当事人不追究的话我们无权过问,你回去吧。”
何启恒如获大赦,立马起身往出走,挤出门口时还撞了珂凛肩膀一下。
他脚上还穿着昨天那双皮鞋,边往出走边忍着脱下来扔了的冲动。
刚从警察局出来,后面就有人叫他。
回过身,是刚那死变态。
何启恒挑眉:“你还有事?又丢了什么?最好一次性说,我很忙,没空跟你浪费时间。”
珂凛走下台阶,风带过一丝发打在他帅气的脸上:“忙着拯救濒临倒闭的公司?这听起来确实是正事。”
何启恒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他觉得他和这个男人没什么好说的。
珂凛依然双手插兜跟在后面走:“你觉得你能独当一面将公司扶正么。”
和外人没必要说那么多,何启恒不想浪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