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何人的心底愈演愈烈。
殷九弱送走方鹤宁回来,发现家里的灯关了一大半,正奇怪着就看见扶清站在二楼的拐角处等着自己。
女人身形单薄,骨感似霜的手指间好像把玩着什么金属模样的东西,发出一声声脆响。
姐姐,你病好了?怎么不回房休息?
小九,我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殷九弱终于走到扶清身边。
女人病中的面容苍白无瑕,唇红似血,散发着令人想入非非的旖念。
小九,你答应了方鹤宁同学的表白吗?两情相悦很开心吗?
啊,姐姐,你在说什么?殷九弱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她送同学回家的时候,就拒绝了啊。
我本来还想再等一等的。
等什么?
等我们认识再久一点,扶清柔若无骨的身子攀附着殷九弱,细长的手指顺着少女的肩线往上,或者,等你想起我。
什么想起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殷九弱满心疑惑。
两人对视一眼,心知肚明对方在很久以前就都知道所谓「小妈」这件事是个幌子。
不重要,现在都不重要,你忘记了,我会让你想起来,深深地记住,铭刻在心里。
慌乱之中,殷九弱喜欢转移话题的老毛病犯了,她竭力压制着被扶清引出的难耐喘息与眼底的绯红碎泪,眼神飘忽开口问道:
那边是什么?
扶清宠溺地抚过她的脸颊,好整以暇地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一墙之隔玻璃花房里是热烈绽放的牵牛绣球与蓝雪花。
女人身上洁净、蛊惑、温和的草木甜香近了,变得越来越危险摄人,殷九弱的心脏汩汩地跳着,不听话地随扶清而动。
是我闲来无事,做的一些标本花草,喜欢的话,以后我教你。
我们是不是离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