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木门并没有关紧,虚掩着透出明暗交杂的光线。
殷九弱喊了一声「姐姐」,并没有任何人回应,推门而入后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苦药味,和独属于女人的幽香。
往里走了几步,扶清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纯色床单里,呼吸清浅却微微蹙着眉,面色苍白到仿佛一碰就碎。
殷九弱端着管家秋姨给的那碗药,慢慢走进,生怕吵醒扶清。
刚搁下瓷碗,原本沉眠的女人睁开眼睛,雾气朦胧的双眼里满是幼猫的警惕。直到确认眼前的人是殷九弱后,才柔柔地笑出来。
小九,你怎么回来了?
秋姨说你生病,我就回来照顾一下你,殷九弱下意识避开女人移动时,散乱衣襟里泄露的昳丽春色。
偏偏女人病得厉害,对此毫无所觉,那白色的衣料一落再落,几乎能看见玉质的锁骨下那抹不容忽视的莹白。
为了掩饰心绪的起伏,殷九弱端起药碗,姐姐,先喝药。
好,扶清眸光水润,复又苦恼地低吟一声,没力气,坐不起来。
我帮你,殷九弱放下药碗,想要扶女人坐起来,结果经验不足弄了半天都没个进展,最后还是搂着扶清的腰,才帮她坐好。
细软的腰肢带来熟悉的滑腻触感,她呼吸不由得乱了。
来,来喝药,殷九弱躲避着扶清的目光,舀起一勺药汁,送到扶清唇边。
女人乖巧地含住小银勺,淡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会不会打扰你和同学的聚会啊?
扶清眼见着殷九弱对自己关切的模样,心底的不快散去不少。
不会,不参加同学会了,我本来也不是很想。
那今晚都陪我吗?
殷九弱猜测或许是病中的缘故,扶清一举一动都尽显娇弱妩媚。就连启唇喝药的动作都让她心念微动。
但应该没有别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