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纯情的。
殷九弱让殷家的司机送她回扶清的三层小洋楼。因为夜不归宿而心情略微忐忑地上楼,准备跟扶清打个招呼。
出乎意料,扶清并不在书房,而是在三楼中央的画室里。
画室里开着落地窗,天幕高远,山里的云雾很薄太阳像是消失了,扶清就这么坐在沙发椅上,纤长如玉的手拿着画笔。
身后是白得纯粹的雾,万籁俱静,有风穿过树冠。
回来了?扶清明知故问。
和朋友到酒吧玩了一下。殷九弱看见扶清取下锖色的无框眼镜,细长深邃的眼水润润的,眼尾和鼻尖都是红红的,鸦黑的眼睫洇着湿雾,像一只落水的小山雀。
玩了一下?
嗯,没做什么,殷九弱不明白自己面对扶清为什么总是没来由地紧张,我都喝的果汁。
嗯你还小,尽量不要喝酒,女人清冷纯净的面容上是模糊的、点到为止的温柔,以后想出去玩,提前告诉我,去哪里、都有什么朋友一起、何时回来。
好,好的,我会提前告诉你,不让你担心的。
保证完,殷九弱有种见鬼的感觉,她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管过她。
你外公说你之前想学画画?
有过一段时间。
扶清抬起手拉殷九弱坐下,我恰好会一点,要不要现在教你?
殷九弱的衣袖几乎和扶清的衣角重叠在一起,或许因为在家的缘故,扶清穿得很是随便,纯白衬衫松松垮垮地系着宝石扣。
她不过是余光浅浅一瞥,就能看见女人的锁骨、女人的肩窝,还有宝石扣没有保卫到的春光。
但她的视线不能继续往下。
好啊,可以,我刚好没什么事,但你不用上班吗?
扶清漫不经心地笑笑,今天休息。
两人因为坐在同一张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