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李全塞给真真:“你先帮我把东西放回去吧,我先过去一趟。”
真真整个人都快被埋到行李堆里,她虽然心有不满,可是顾总就在前面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一个人搬行李。
自从温意从顾时远的别墅里搬出来,已经快一个月没和顾时远私下相处过了,她心里没底,不知道今天顾时远突然来找她是为什么。
她深呼一口气,抬脚往劳斯莱斯走去,扯开了后座的车门。
“顾总。”温意喊了一声车里的男人。
顾时远靠在真皮的座椅上,面上带着不怒而威的上位者气势。
他瞥一眼车外的女人,嘴里听不出喜怒的吐出两个字。
“上来。”
温意乖乖听话坐上了车。
她刚一上车,暴雨如期而至,硕大的雨滴一颗颗打在车窗上,像是要把车窗打破一般。
顾时远见温意上车,对着前面的司机言简意赅地发令道。
“开车。”
司机听到顾时远的命令踩下油门,黑色的劳斯劳斯在狂风暴雨中开动。
车外狂风暴雨,车内的气氛也窒息到可怕。
顾时远像身处北极,脸堪比冰山,身上的寒气刺骨,他盯着温意,像要用眼神把她千刀万剐一般。
温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像个小鸡仔一样缩在一团,嘴里哆嗦问道。
“顾总,你怎么这个表情?”
顾时远盯了温意一会儿,然后忍着滔天的怒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道。
“你跟宋湛楚怎么回事?”
温意听到呆了一下,她心想着你都把我赶走,一个月都没理过我了,管我跟别人怎么回事。
可是话不能这样说,她只能耐着性子和顾时远解释道。
“我在锦城路演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他正好在那有比赛,又正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