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别过头去看着顾时远问道:“顾总,怎么了?”
顾时远心里乱极了,他看着温意踏出门的时候心里涌上一缕后悔的情绪,他的嘴不受控制,想要说出挽留的话来。
但顾时远是谁,一言九鼎决不食言,自己打自己脸的事他绝对不会做。
于是话到嘴边,原来想说的别走了留下来变成了:“你给方秘书打电话,她会带你去新房子的。”
温意听到顾时远的话笑了一下,仿佛春日里新生的小花儿,带着顽强的生命力。
“好的,谢谢顾总这一段时间来的照顾,我走了。”
温意说罢,又用眼睛环绕了一遍别墅。
是时候和前世的温意说再见了,今天从这离开,她就要彻底开始新的生活了。
这么想着,温意心里的难受消散,甚至还多了一些对未来的期待。
她嘴角扬起一个正好的弧度,笑着走出别墅大门,坐上了真真的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一直等车开出去许久,都见不到影子了顾时远还坐在一楼大厅。
他不敢相信温意就这么不吵不闹的就搬出去了?
刚刚出门的时候,温意是笑了吗?
离开自己是一件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吗?
顾时远越想越生气,他捏着水杯的手越来越用力,直到咔嚓一声,玻璃水杯竟被他生生捏碎,玻璃碎片掉了一地。
王姐闻声赶来,就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和顾时远流着血的手。
“顾总你没事吧?这怎么手出血了?”
王姐着急地说着,连忙找到了医药箱帮要顾时远包扎止血。
她拿出碘伏给顾时远的手消了毒,又拿出绷带帮顾时远把手包好。
王姐正认真帮顾时远包着手,忽然就听到头上传来顾时远冰冷的询问声。
“她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