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水来,淫水顺着顾时远手指往下流,把他整个手都打湿了。
见温意高潮,顾时远把手指拿出来,身下的女人此时就像脱了水的鱼,无力地躺在床上,时不时地抽动着身体。
一个已经高潮,一个却都还没有开始。
顾时远看着身下赤裸的女人伸手解开了裤拉链,那紫红色的大肉棒就跳了出来。
他把温意捞起翻过身成趴式,把她屁股高高抬起,然后对准穴口直接插了进去。
“啊!”
温意闷哼一声,她才刚高潮过,小逼里全是淫水,轻而易举就接纳了男人异于常人的大肉棒。
顾时远没有任何过渡,鸡巴进去就是一顿狂操,温意被顶得摇个不停。
顾时远见温意一直被自己操得往前跑,他一手拽住了温意的双马尾,一手从身下捉住了温意的大奶。
温意被扯住头发,头高高昂起,颈部被拉的很长,像只被凌虐的白天鹅。
“啊啊啊,顾总,嗯~”
温意被操得声音都随着动作在颤抖,那因为趴着垂下的大奶被顾时远紧紧捏住。
奢华的主卧里不断回荡着做爱的啪啪声和女人叫床声。
男人身上衬衣西装裤都完好无损,而女人却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撅着屁股,被那个衣冠禽兽疯操着。
顾时远越操,手上的力气也越大,温意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奶子也要被抓爆了。
随着一个重重的挺身,顾时远从紧咬的牙关里蹦出几个字来。
“温意,你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操你,知不知道。”
顾时远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他和温意这么多次做爱以来,第一次没喊萧雪的名字,而是喊的温意。
“啊啊啊~”
温意被操得花枝乱颤,嘴里的呻吟声都被操得七零八碎,根本没办法回答顾时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