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件事有非常非常大的后怕之情。
兴许是季迦的忌日快到了吧,又或许是她自己的选择,这些天里面,当年的事如这连绵的雨一般向她砸来。
楚荷的妈妈还是没能捱过这个冬。
她家的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又因为唯一的女儿一走常年郁郁寡欢的,身子落下了很大的病根。
季父季母看不下去,一直瞒着季嘉回背后接济着她。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寒流过境,卷走了她的生命。
季嘉回此时此刻也就不能坐视不管了,随即立马和季父季母帮她们一家去料理着相关事宜。
但等事情都快收尾的时候,季嘉回忽然意识到:“她的丈夫呢?”
季父一顿:“不是什么好人,好打牌,当年就一直打骂她们母女俩。”
季母在一旁补充:“那天来我们家,还顺走了你爸几条领带。”
季嘉回安静地听着,“嗯”了一声,把手里的花轻轻地放在已经空无一人的病床边。
她机械性地拿出手机,微信有了几条新消息,她垂眼看,是陈生发来的:
又看见了这俩小孩形影不离,我这两天老看到你儿子跟在这女孩后边,你家孩子要早恋了?
紧接着配了一张图片。
季嘉回大脑倏地一空,本来缓慢朝前走的脚步一下子没踩稳,她紧急地扶住了一旁冰冷的墙体。
但她刚撑上去,手下的“墙面”就移动了起来。
原来是电梯,方明桉从里头走了出来。
好在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怎么了?”他刚刚从楼下办好了手续。
季嘉回喃喃说:“我得回去。”
“......什么?”
“我得回去。”她立即开始看票。
等她慢慢地缓过来神、心脏真正跳动到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