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靠近他自己的这边碰撞。
末了,林以墨把信缓缓地推回去,说:“对你的学习生活是不是造成了影响?”
“嗯。”
林以墨了解宁遇家的家庭情况,酗酒的爹和怕事儿的妈,父亲还经常打骂她们母女,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声音低沉地说:“我这些天会去调学校监控,别担心,你自己注意一些。”
“嗯。”
已经是十一月了,一场雨下下来,天气湿冷的厉害。
外头天也暗,迷蒙的雨气中偶尔能从窗户俯视到有零星的人撑着伞走过。
林应礼想给季嘉回发消息,他有点粘人,不如说是患得患失。
但发出去十条消息,季嘉回有可能只回一条。
她真的很忙。
林应礼关掉只有单向信息的手机屏幕,不经意往窗外望过去的时候,看见宁遇煞白了一张脸。
他皱起眉走过去:“怎么了?”
宁遇并不说话,抬起手从储物柜里又拿出了一张情书。
但不同于之前的,这张上面写信人像是情绪过激了些,信封上用潦草的字迹写满了宁遇的名字,又用红笔画小爱心填满了字之间的缝隙。
林应礼声音已经冷了下来:“拆开来看了吗?”
宁遇深吸一口气:“你看。”
林应礼接过薄薄的纸张,上面的字痕深的凸起,摸上去让人心里反胃的厉害。
他垂眼去看上面的字,一笔一划写的工整但无疑是强烈的执拗——
别告诉别人我有多喜欢你好不好?
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
我一直在看着你。
我爱你。
林应礼余光看着宁遇,她虽然强撑着没事人但已经有了些放空的感觉。
他慢条斯理地折起信塞回信封,迈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