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外面风大,小孩穿的也单薄,她开了口:“你在干嘛?”
小男孩听见声响之后吓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向她。
小孩看上去八九岁,长得倒是格外好看,季嘉回烦躁的心也不免因为他的脸而静了些,又不禁想这个长相为什么没有被那对富人带走。
小孩只盯着她瞧,不说话,季嘉回又耐心地问了一遍:“外面不冷吗?快进来吧。”
小孩摇头:“我不冷。”
“那你在做什么呀?”
小孩移开身子,露出被小小的遮盖住的盆栽——
那盆栽只开了一朵花,是粉色的,是这寒冬腊月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季嘉回翘了翘唇角:“这是什么花呀?”
小孩乖乖地答:“月季花,叫粉荔枝。”
“真好看。”
小孩腼腆地笑了笑,没等季嘉回再说什么,阿姨带着那两个小孩走了过来想和她致歉,小孩却像护崽一般挡住了身后的花。
阿姨失笑:“没有人会抢你的花,应礼。”
那小孩原来叫应礼,很好听的名字。季嘉回想。
她转过身来正面对着阿姨,余光瞟着一脸严肃的应礼,在心里笑了笑,而后关上了窗往前走了两步把“不速之客”带离窗边。
应礼小小地深呼吸了一下,指腹故意戳了戳月季的刺让自己清醒。
阿姨让那两个小孩老老实实地说清了误会,季嘉回淡笑着摆了摆手,问道:“那个小孩,怎么没人要带走他吗?”
“谁?”阿姨意识到,“哦你说应礼啊,当然有啊,来这儿的都看上他了,刚他护的那盆花就是有人送给他的礼物,但他不走也没办法。”
“不走?为什么?”
“小孩说舍不得这儿,”阿姨笑的又是欣慰高兴又是恨铁不成钢的,“老院长还在的时候把他带回来的,当时他才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