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向一直跟在她身后仿佛无事发生的林应礼:“去外面淋雨了?”
“林应礼,你在想什么?”
被发现了啊……他果然不习惯装脆弱。
林应礼嘴上因为干涩而显露出唇纹,嘴唇颜色泛白,刚发出第一个音嗓子就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季嘉回,我想什么喜欢什么,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么……当我乖了你冷落我,不乖你又会不喜欢我抛弃我。你这么聪明,那你教教我——”
他歪了歪头,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我想离你近一点,那我是应该乖一点好,还是不乖好?”
房间里寒若冰窖,冻得她指尖凉的厉害。忽然的一道白光炸在窗外,紧接着就响起轰隆的雷声。
是谁出尔反尔毁掉誓言,让上天都看不下去?
很多人夸过她聪明,能接手一个公司且心狠手辣到这种程度,也不止是聪明两字可以涵盖的了。
她是个资本家,永远喜欢任她效力满足她需求的听话的员工。
有时会有员工问她问题,她善于能言巧辩地搪塞,通过画大饼的方式来让员工死心塌地。
故技重施,这次能成功吗?
季嘉回倏尔轻笑打破寂静,慢声说:“让我出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拽住她的手腕,微弱地乞求道,“别再推远我了,行么?”
季嘉回微笑道:“想让我留你下来得让我看见你的价值,我不养闲人。”
林应礼的手劲逐渐变小:“......可你什么都不缺。”
季嘉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微扬的唇角似是让他自己说出那个狠心的答案。
他的手终是落了下来。
季嘉回意料之中地和他擦身而过走出浴室,手搭在房间的把手上把门拉开了一条缝,侧头和沉默的林应礼说:“我去给你找药,你把房间温度调高之后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