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地,沉江淮起身抱住她,有一下没一下吻在她颈侧,“小逼里什么时候藏了汪泉水,我怎么今天才知道呢。”
脸皮薄的人听不得任何带脏话的字眼,温茴没忍住一个巴掌拍在他脸上,轻飘飘的就像挠痒,放在这样的夜晚里更应该叫作调情。
沉江淮半搂着她,让人枕在自己身上,小屁股下潮湿的一片贴在他屈起的大腿上。
男性的体温本就比她要高,像抱着滚烫的火炉同时还要强忍着黏糊糊的不适感。
温茴挪了挪屁股,想要再往下滑点,最好能够蹭到他大片的衣物,棉质品的吸水性总比水汽蒸发要来得快。
可是她忘记不久前自己刚让沉江淮把衣裤都脱光,独留一条平角内裤在身上。
耻骨要死不死地就正好贴住他的,温茴的水汽潮湿他的内裤。沉江淮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着,一只手急匆匆地握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沉江淮勾着她的下巴让人直视自己。温茴也不杵,眼神甚至带着嘚瑟的炫耀,她清楚地感受到男人包裹在内裤之下不断涨大的阴茎。
温茴觉得自己现在坏透了,可是为什么这么兴奋。
被人匆匆用唇堵住她欲开的口,她享受地闭上眼,却在刚要放松的时候被人用性器蹭着私处,隔着层布磨得她好难受。
这样就不太得劲,温茴抗争着想躲开他的吻,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却在刚刚逃离片刻后,被人抓着紧紧按住,换了个又凶又急的吻。
“你别躲,好不好?”
沉江淮眼底淡去情热上头时的火热,有些懊恼地垂眸看着女孩锁骨处并不显眼的草莓印,“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语气惨兮兮的,像雷雨天被暴雨拍打过又没人要的小狗。
温茴不知道怎么就想起她成人礼时的沉江淮,也是和现在一样,是不敢看人眼睛的被雨淋湿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