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悦打小就知道,基本每年她都会和温茴见上一面,在各种各样的酒会上。
各自扮演着家族里的乖乖女,被父母兄长带着见识各个领域的前辈,全程最需要保持的就是得体的微笑。
盛悦起床洗漱,看到床头柜上五枚一盒的东西如今就剩下两枚,昨晚是两个人的第一次,初尝禁果的男女抱在一块喘息。
第一次没成功,盛悦没忍住笑出声,好像就是因为她清泠泠带着调戏的笑声才惹的后来白椰没轻没重的那两次。
算是还不错的体验。
她把盒子丢进床头柜,穿上拖鞋往卫生间走,走路姿势有点别扭,疼还是疼的。
电动牙刷没带,她拿着民宿里的一次性牙刷仔细地洗刷着牙齿,单手叉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那块昨晚不知什么时候被嗦出紫红色的印记,一左一右各一个。
今天算是穿不了吊带了。
她捧起水将脸上的泡沫冲掉,在行李箱里挑挑拣拣出黑色热裤和白色罩衫,里面是黑色吊带。
温茴约她去逛街,盛悦打趣她别带沉江淮。
前者说着不带不带,却在下车时挽着沉江淮的手朝她走来,说“他顺道送我过来,取个东西就走。”
虽说温茴比她大,但人家就是不折不扣的小公主,娇滴滴的,在家里父母兄长宠,在外面沉江淮任她差遣使唤,好像要把骑士牌的身份坐实。
盛悦记得初三毕业那年,爸爸妈妈带她来溯江参加温茴爷爷的生日。他们这个年龄的小孩都聚在一块玩。温茴偷偷摸摸地从门外牵进来一个男生,要带他和这帮人一块玩,那个男生就是沉江淮。
桌面上只剩下一张牌,沉江淮脸上的表情很淡,好像不屑和他们这群人玩,却还是摊开手心把牌面给温茴看。
抽到公主牌的温茴瞪大眼睛,绕着沉江淮走了两圈,最后拽起盛悦的手,指着沉江淮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