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推开。
十万块在支付宝里稳稳呆着,他也没啥好恼的,她说不要,那他就停下。
半点留恋都没有,扯过一旁的薄毛毯盖在她身上,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白椰考虑得很周到,四周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除却那块没挂好的漏进点阳光外,整栋房子都陷入昏暗。
即使是六月,屋内也不太热,暑气像是被隔绝在房子外围,客厅是阴凉的。
盛悦仰面躺在沙发上,身下湿了一片,看着头顶的老式吊扇转啊转,她扯了点身上的毛毯垫到身下。
她有点累,体内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她想睡觉了。昨晚换到新环境后没休息好,睡到大中午才起床也没人管她。不饿的时候喝杯果蔬汁,连点干货都没垫就出门了。
第一条dv的时间是午后三点,一番折腾下来,太阳都要落山。她想重新把吊带裙穿上,探身去捡掉落在地上的裙子,几秒后又作罢。
她发现身前的胸贴不知道何时被人撕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有点刺眼、怪不好意思的。
没法重新贴的。
她嘟囔着什么又泄气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放空脑袋。身上黏糊糊的,尤其是腿根的爱液还在时不时往外涌着,盛悦很难受,她开始责怪白椰不贴心,把她一个人丢在客厅就不管不顾了。
好一会,他才从浴室出来。盛悦闭着眼小憩,鼻尖又是一股浓郁的柠檬汁,随着距离的拉近更加清冽。
毛巾是新买的,白椰打了盆温水来给她擦拭身体,他一点点掀开盖在她身上的毛毯,雪白的胴体随即呈现在他眼前。
他发誓,他只是单纯地想帮她擦拭干净,好让人没那么难受,毕竟没有人在盛夏六月经过一场黏糊糊的动作后,还能够感到舒服的。
但不妙的是,他又硬了。
白椰拧净毛巾里的水,从她的脖颈开始擦起,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