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贴的触感引起盛悦的战栗,她轻轻地颤抖着,不甘示弱地主动出击,学着视频里的女生那般,在他的唇上研磨着。
将人压进沙发时,白椰就直起身,比面前人高了不少的身位,他将盛悦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
几秒后,他倏地探出舌头,舌尖颤抖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跟他先前画的人像都不同,她是鲜活的肉体,生涩地撬开她的齿关,顺着牙齿的生长方向舔过牙根,然后和她的舌根纠缠在一起。
磕磕绊绊的,两个不熟练的人在亲吻中都不甘示弱。他的舌在口腔内肆无忌惮地扫荡着,空气中充盈着色气的啧啧声。
白椰将两条腿分叉在她身侧,自上而下地睥睨着她,右手探到那枚简易的宝蓝色蝴蝶结,解开。
吊带裙堪堪卡在脊背与沙发之间,盛悦被他压在沙发背上,只有胸前那块布料松垮些,给人蹂躏的机会。
他的手顺着空档钻进去,摸到那团绵软,再向前触到硅胶质感的阻隔物,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搅动的舌根轻滞。
盛悦有点喘不上气来,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是……是胸贴。”
穿吊带裙必须贴胸贴,这是盛悦的准则,即使是再合身、隐藏度再高的内衣她都不喜欢,那样太累赘,又无法彻底展现她的美。
白椰心下了然,手上的动作加重,五指微张刚好能够抓住她的一只胸,放松又收紧,大力揉捏起来。
盛悦怀疑他的手上藏着火,否则为什么他所过之处都是野草烧不尽。
痛感和快感交织着蔓延至四肢百骸,连自己都极少触碰的地方正在被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生揉捏着。
白椰身上那股浓郁的柠檬汁的气味再次钻进她的鼻腔,顺着紧凑的呼吸,流淌进胸腔。
过于奇妙的体验,白椰让她喘息的瞬间,她舒服地发出一声嗟叹。一声不轻不重的气音,白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