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最后决定不去福利院。
白椰和白家人不太亲近,自他有记忆开始,爸爸妈妈就很少与白家人联络。酒鬼伯伯,赌徒叔叔,没有一家人愿意收留他这个拖油瓶,他们都自顾不暇了。
白椰理解,其实他也不想跟着他们。他不太喜欢叔叔伯伯家的堂兄弟姐妹,好在他们也不太喜欢他。
大家年龄差的不大,叔叔伯伯总把自己的儿女拿来和白椰作比较,又总是比不过,这时便会对自己的孩子恨铁不成钢,打压人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蹦出来。
从前爷爷还在时,春节期间免不过聚上一场。
白椰被他们排挤,不过他也无所谓,跟着爸爸妈妈去拜访些和善的亲戚更顺他的意。
所以白椰毅然决然地给远在英国的小舅打了通电话,接着他就被挂在小舅户口下,独自在溯江长大。
小舅有提过给他做出国,但白椰拒绝了,花销大且手续繁琐,小舅家也不太容易,况且……他多少是舍不得离开唯一和父母有回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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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才那句话,在大众的观念里,是不正确的。
“我没看过你的。”
“我没看过你的。”
这句话在白椰的脑海里荡啊荡,他开开合合嘴唇,又说不出什么狡辩的话来,那句话确实是他脱口而出的。
盛悦瞪圆眼睛,状似惊讶略带被冒犯后的惶恐,沉默几秒后她缓缓吐出几个字,“我给你看,你也给我看嘛?”
进度条拉动得有些快。
白椰眨巴着眼睛,脑袋有点转不动。没等他反应过来,盛悦就伸出手拉着他坐到她身边。
女孩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方才凑近贴纹身贴时乱了心绪,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告诉自己holdonholdon,故此闻得不太真切。
两个人隔着一拳的距离,白椰被人拽着跌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