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这年,盛悦去“不见”的频次缩减许多,她哥派人在学校里盯着她,她在明人家在暗,压根不知道是谁在给她哥传递情报。
偶尔去的两回,她喊来的都是同一个人。
盛悦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只听那里的人都叫他“阿礼”。KTV的男模懂得分寸礼数的不少,但许多被酒精冲昏头脑的,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伪装撕了个稀巴烂。
阿礼不同,他酒量很好,喝多了也不上脸,不说胡话不越矩,见盛悦和她朋友聊得开心唱得开心了,不会硬凑上前。
哦,盛悦还记得阿礼唱歌好听。
而现在她的瘾又犯了,直觉这个面容清秀的、能够勾起她欲望的男性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世,或许很凄惨,总之应该会很有趣。
“那你今天剩下的时间就都归我咯。”
白椰没回话,领她去对面的小摊买了杯茉香青提,老板出餐时,他示意盛悦去接。
“给我的?”盛悦没有拒绝,抬手接过,“怎么不给自己买?”
回应她的是白椰的沉默不语。
盛悦想,这个男的不爱讲话,想听他向自己诉衷肠或许并非易事,遂扣分。她刚想让老板再做一份,就听到他说,“我不喜欢。”
哦。
盛悦努努嘴,表示明白,心里却想着,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那不喜欢的事多了去,你还能都不做?
白椰的步子迈得很大,在意识到女孩跟得有些困难时,倏地放缓脚步。
“您想去哪里?”
他说您,俨然把她当顾客看待,划分关系的意味不要太明显。“您、家。”盛悦一字一顿,把他的话还给他,她不喜欢这样,这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北澜那个圈子里一起玩的不乏有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那是因为他们有资本。盛悦不喜,连句话都不愿意多说,是因为她家的资本更甚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