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恐的表情是属于自己的,slave只有力竭后的绝望与混沌浑浊。
“头怎么流血了?!”
“………”
看着K这么担心、慌乱的样子……slave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很难说,现在的你到底是哪个你呢……
所有的温柔都是假象……
只有暴力无情是永存的……
哄骗,诱杀,一旦有了希望就容易被…
……
我到底………
该如何与你相处啊……
“哦要先帮你解绑才行…”
双手重获自由。
但手腕上已经出现了很深很大的勒痕与淤青。
脸上泪痕同样明显。
slave没有与她对视,眼神黯淡。
“夫人,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颊边浮上她的温度。(被摸脸)
“………你…全都……不记得了……?”
slave不是很想问K“为什么会不记得”了……好累。
她这也是在演的也说不定呢…
装作一无所知……
反正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折磨我。
失忆是个好用的伎俩,你会乐此不疲也算正常。
“我只记得我似乎隐约间做了个噩梦……就没了。”
“………”slave不想回应。
等等,做梦?(←K)
我有多少年没睡好了怎么可能会做梦…
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夫人,这里是…?”
头上流血那个地方被K指了指。
…
“……你砸的。”
“啊?”
这家伙竟然也有说“啊?”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