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句话和一个亲吻之举,把她推到了八条商业大鳄的利齿之下。接下来,她要向所有董事证明自己的无害,可就算证明了,也没人会相信。
当对手认为你有他们的把柄时,你最好有,否则……只有死人才会让他们真正放心。
芙蕾娜愤怒而绝望地咆哮了一声:“啊啊啊——”
厚重的隔音门和墙壁吞没了会议室内的叫声。梁度走出几步,对通道尽头的安保人员吩咐:“在会议散场,董事们出来之前,不能放任何人进去打扰,知道吗?”
安保人员点头:“明白。放心吧,梁总。”
乔楚辛在他的办公室等他,梁度走进办公室时,嘴角仍挂着笑意。乔楚辛却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心疼地皱了皱眉。
“我拿到权限了,走吧,一起去212层。”
乔楚辛握住了他的手腕:“不高兴时,不要勉强自己笑。”
梁度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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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遍,你听清楚了——梁度,在我面前你没必要伪装。做你自己。
曾经他们共同陷入梁度潜意识中的扭曲童年,乔楚辛这么对他说过。
梁度闭眼,笑意如薄薄的梦境从他嘴角碎裂不见,再度睁眼时,他神情索然而嘲弄:“我其实在日暗世界就知道答案了,偏偏今日还是要多余问这一句。”
董事会是研究员的参数投影,乔楚辛想起梁度在日暗世界对自己说过的,那个抚养他长大的女研究员芙蕾娜,顿时了然。手从他的腕间下滑,与他十指交握,乔楚辛说:“要是把你抚养长大的人是我就好了。”
梁度挑眉:“你还想当我爹?”
乔楚辛一脸认真地看他:“梁度,我把你剩余的意识投射过来时,并不知道你会生在什么样的家庭,拥有怎样的父母。后来知道了,我很难受。也许正是因为研究员芙蕾娜,让你潜意识中认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