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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迈进去,就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黎月筝步子一停,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猛然?愣住。
贺浔并没有抽烟的习惯,就是重逢后,她也从来没见他碰过一根烟。
可是此刻,贺浔坐在上一楼层的楼梯角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的位置,两条手臂搭着清瘦的膝盖骨,唇边衔着根烟,旁边满地的烟头。
他眼皮半遮,视线没有焦点,皮肤白的病态,显出几分颓靡之色。
也不知道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多久。
安全通道里只有荧绿的提示灯光,烟雾缭绕,顺着男人冷硬的五官轮廓溢散开来。
听着动静,贺浔闻声回头,就见黎月筝就站在楼梯间门口。
目光微微愣怔,贺浔把烟头从唇边拿下来,迅速拧灭。而后,他利落地把地上的烟头垃圾收拾干净,放在身侧的购物袋里。
黎月筝这才发现,那个袋子里还有酒。
走到黎月筝身前时,贺浔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他用手掌挥了挥空气中飘散的烟雾,声音带着股被烟草浸透的沙哑,“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不困。”黎月筝抿了抿唇,视线瞥向那个购物袋,而后又抬眼看他,“你?喝酒了?”
贺浔摇头,仍旧承认道:“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不过想着今天可能要开车送你?,就没喝了。”
不知是不是熬了一宿,他的眸色发灰,眼白里都是血丝,看着些许疲倦。
黎月筝又问:“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闻言,贺浔的瞳孔闪了下,回答模棱两可,声线低沉,“前两年。”稍有停顿,又加了句,“抽的不多。”
空气片刻沉静,不多时,黎月筝用指背蹭了蹭贺浔发青的眼下,微微皱眉,“是不是一晚上没睡,都有黑眼圈了。”
没有问他来这里做什么?,没有问他为?什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