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不能再失去她。
黎月筝哭得更凶。
耳边是男人微微的叹息,声音喑哑几乎听不到尾音。
“别哭,两两。”
“不说就不说,我只是…需要?点时间适应。”
“你不用搭理我。”
“你想怎么样都行。”
第60章 拳击
黎月筝的噩梦愈发频繁, 前些日子原本已经消停下来,这一晚却毫无预兆地再次侵袭。
黑沉的雾,废弃的砖房, 还有看?不?见路的树林。她拼命向前跑, 却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怎么都看?不?见光亮。
鼻息间有呛人的灰尘气,夹杂着催人呕吐的血腥味。
黎月筝不管不顾地往前跑,皮肤被细碎的树枝划烂, 留下狰狞可怖的伤口。
梦境一次比一次漆黑, 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可这一次,又好像生了些变化。
逃亡间, 隐约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声音急促又清晰,像要把她从黑暗里?拽出来。
“两两,两两…”
耳边唤声不?断, 黎月筝在熟悉的怀抱中悠悠转醒。睁眼?的瞬间, 眼?泪滑过鼻梁掉落在枕头?上, 洇湿一整片布料。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拥着她的力道更紧了些。
“是不?是做噩梦了。”贺浔抱着黎月筝,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 “梦到什么了,怎么出了一身汗。”
贺浔用手背擦了擦她的额头?,把她沾湿的发丝绾道她耳后,眼?中满是心?疼, 声音都不?自觉放得温和了些,“要不?要喝点水?”
额头?和后颈都是潮意, 黎月筝微微喘着气,靠在贺浔肩臂上,胸腔处的闷痛有所缓解。
她点了点头?,在贺浔的怀抱中撑起了些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