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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叠的人影倒在床上,宽阔的身躯跪伏在上面。
黎月筝的脖子仰起,腰肢浅浅勾起一个?弧度。贺浔的吻一路向下?,让她耳侧和锁骨都是潮湿。
针织衫被拨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受到微微的凉意,又很快被温热的唇覆盖。
“贺浔。”黎月筝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逐渐变了语调。
后者没有很快应她,而是把手伸到她身后。几次三番解开未果,贺浔渐渐没了耐性,气息加重。
黎月筝看他一眼,忍不住笑出来,“到这儿就不行了?”
声音干净清透,在此刻更像是旱地里的甘泉,一股脑贴近贺浔耳边。
闻声,贺浔动作一停,从她身上撩起眼皮,“我行不行你不最清楚?”
边说着,在黎月筝惊诧的目光下?低头,“太久没这样,手生。”
说完,像是生怕黎月筝听不懂她的暗示似的,又补了句,“以后不会了。”
过程实在是有些不易,黎月筝紧闭起眼睛,右脚抵在贺浔的靠近,声音很低,“等等。”
“行,知道了。”贺浔声音依旧平静,听着不像是有什么情绪起伏的样子。
结合起初他在玄关处的停顿,黎月筝刚要疑惑他是不是真的有所克制或者顾及,就见他退了退身子,手放在衬衫衣扣上,然后又随手丢在床脚。
紧接着,脚踝被推住,黎月筝看到他垂首。
黎月筝想说些什么,下?一刻,剩下?的话被她咽下?。
窗外?大?雪纷纷,天光未亮,路灯下?零散纷扬的雪花颗颗分?明,星星点点落在地上。
悄无声息,唇舌温润。
许久之后,黎月筝躺在一边喘息着。
贺浔直起腰,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手背碰了唇角和下?巴,继而又垂首一下?下?啄吻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