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冷静道:“王爷,是不是喝多了?你先松开手?好不好?”
“不好。”祁溯反将人搂得更紧,眯眼在她颈间轻嗅了一口,“你知?道我想这一天,想了多久吗?”
“祁溯,你疯了!”蓝芷狠狠踩了他一脚,旋即手?肘朝后猛顶他的胸口,祁溯应该也是饮了些酒,反应不及,叫她捉住片刻的间隙,飞奔着?逃向门口。
仓皇间,蓝芷来不及开门,只是慌不择路地在房内绕了半圈,顺手?操起一个青瓷花瓶,直对着?祁溯。
她大口喘着?粗气,脑中再沉也由不得自己再昏下去,“王爷,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一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蓝芷硬着?头皮劝说:“你真以为?自己能乱来?不怕我喊不怕我叫吗?你要是再靠近,我就把房间里的瓷瓶全砸了,府上这么多人,我不信这么大的动静,没一个人能听见。与你结亲的是兵部尚书,大喜之日出了这样的事,就算你是王爷,也不容易交代吧。”
“哦?是吗?你以为?自己还在湘王府?”祁溯从容一笑。
怪不得方才那丫头七拐八绕带蓝芷走了这么久,王府大厅宾客喧嚣,可进这院子时一点声?响都听不到,看来这间宅院已在王府之外了,只不过与王府之间修了通道而已。
“还有?。”祁溯并不急着?逼近,只是淡定地远远望着?她,像是在看笼中的猎物,“你问问你自己,此刻,你还想叫喊吗?”
刚才被祁溯控住的时候,蓝芷就觉得自己胸闷燥郁,身子还有?些发热,当时只顾着?逃脱一时忽略了,现在他一说,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她捂住胸口,气息不稳地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几个灌她酒的诰命?怪不得几个素昧平生的高门贵女,会对她那么热络,想必那几个人都是祁溯安排好的,还有?她喝的酒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