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张哥哥一手牢牢环着柳腰,怕人跌下去,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勺,将人脸护在自己怀中?,半点?不舍得叫人瞧见。
孙喜来被这场景惊得半晌合不上?嘴,结巴道:“打……打扰了。”转身要离开。
方迈出两步,喜来的脚步停住,脑中?浮现?方才看到的画面,月白飞花马面裙,兰叶墨染长袖衫,这女子的穿着为何与兰主子今日一模一样?
他不可置信地转身,指着眼前的二人,满脸惊惧,“你你你们?……”
既然已?被发现?,张荦反倒淡定下来,又嫌喜来毛躁碍事,想给他长记性便没给好脸色,厉声道:“知道打扰,还不快退下。”
“哦好好。”孙喜来见张掌印阴了脸,自然不敢再?久留,关上?门夹着尾巴溜了。
蓝芷从他怀中?侧头,双瞳剪水,惊魂未定地瞄他,像个受惊的小兽。
姐姐还是这么胆小。
张荦心中?不由地一柔,手下无?意识地就抚了抚她的后脑,慰道:“别担心,喜来还是有分寸的,不会乱说。”
蓝芷颔首,喜来是自己人,又在宫里当?了这么多年差,关键事情上?不会口无?遮拦的。
她定神片刻,很快心静下来,张荦早就将手松开了,冷眼示意她可以从怀中?下来了,可她还没打算下来。
如今这弄巧成拙的姿势,似乎更适合跟张掌印谈交易。
蓝芷贴在他怀中?,眨巴着眼睛望他,“方才我与掌印说的事,就这么定了?”
“娘娘这是耍赖,你明知就算没有筹码,咱家也会帮你。”
是啊,张荦替皇上?办事,皇上?满心眼里就祁澹一个宝贝儿子,不消蓝芷来说,张荦也会帮祁澹,也会跟蓝芷站在同一边。
“我就耍赖怎么了?”蓝芷扬着下巴,“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干。你也知道我本就不擅长宫里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