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祁澹,能听到咳……”
浓烟不断呛入肺部,她开?始捂着胸口难受地咳嗽,头也觉得昏沉,“咳祁澹……祁澹……”
她的声音越来与小?,脚下一轻,就有些站不住了,身体不受力地朝一旁的红木立柜歪去。
这立柜焚烧已久,本就摇摇欲坠,人的重量往上一靠,“哗啦——”散倒下来。
“姐姐——”张荦听到了动静,忙朝循声过去。
火光四溅,浓烟滚滚中,蓝芷望见一个身披绀色斗篷的人,朝她奋不顾身地冲过来。
这件绀色斗篷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烟雾弥漫,蓝芷看不清来人的脸,不仅是斗篷,还有这人的身量身形,她都觉得似曾相识。
这人走?近了,她望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面如白瓷,颧骨沾上了两抹烟灰,显得有些狼狈。那两笔上扬的剑眉,此刻紧紧蹙到一起,满心满眼只有姐姐的安危,早就忘了维系平日的冷淡疏离。
“姐姐,你怎么样?没?事吧?”张荦上前,搂扶起蓝芷的肩,紧张地询问。
蓝芷嘴角一动,眸中有水色,还映着熊熊的火光,很复杂。
这件绀色斗篷,蓝芷前世曾见过。
当初她被张掌印抛弃,在冷宫一个人病得昏天黑地,期间除了湘王过去看过她几次,还有一个小?太?监每晚会给她端水喂药,才叫她一直活了下去撑到最后。
她一直以为?,那个太?监是湘王安排的,因为?那太?监总是行色匆匆,来得隐蔽,披着一件绀色斗篷,甚至还蒙着面。
蓝芷猜想是湘王不便让人察觉他与父皇的妃子?之间频繁有往来,才叫人乔装打扮,暗中照顾她。
她先入为?主地认为?,当时整个王宫恐怕只有祁溯一人会待她好,所?以任何对她的好,都该是祁溯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