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帝,皇帝只得严谨地派了人去未央宫后院,又吩咐人查看鎏金贝母匣中的香膏。
结果和兰嫔说的一致,她是清白无罪的。
皇帝自然要下令放了兰嫔,并且因?为冤枉了她,眼神示意惠妃去宽慰一下。
“此事疑点颇多,还?需细细审查。今日已晚,想必爱卿们也都乏了,各自回府吧。朕也要去看看贵妃。”
苏仰崧懒散地侧坐,神色晦暗不明,许是觉得闹了半天凶手没捉到反倒把?嫌疑人洗白了,心中不快,重重地“哼——”了一声。
上头?,皇帝和陈锦年暗暗交换眼神,苏贵妃不是一般的嫔妃,偏偏今日苏仰崧还?在场亲眼目睹,此事不给苏家一个合理的交代,怕是过?不去的。
而且,这个交代,让苏仰崧自己?的人去寻,更有说服力。
皇帝瞟向?一旁的东厂厂督,“张荦,你全?权负责此事,将尨奴带去昭狱,锦衣卫出手,务必给贵妃一个公道。”
苏仰崧一听?,他自己?保举的东厂厂督负责查案,皇帝还?算是有诚意的,便暂且罢休,老老实实回府了。
众人各回各宫、各回各家,有几个会做人的妃嫔忙着去偏殿看贵妃、献殷勤。
经?过?一番折腾,蓝芷情绪大?起大?落,又是磕头?下跪又是拉扯挣扎,此刻颇觉乏累,拖着沉重的脚步朝门口走。
望月阁的门槛高,她一个脚下没注意就疲软绊住了,歪着身子将将倒下。
一只有力的手忙不迭捞住了她,不止一侧,两侧的手臂都被握住,她软塌塌地倒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她侧转头?,对上了那双饱含关怀的眸子。
张荦连忙别开?头?,收起眼里的神色,退到一边冷冷道:“娘娘,走路注意脚下。”
宴席上的宾客皆已离席,他们俩是最后才出来?的。
蓝芷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