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一寸一寸心醉神迷,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尖,嘴唇和下巴,珍视却又贪得无厌亲遍她的每一个角落,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信徒都要虔诚。
想把她吞到肚子里,连心脏血肉也一齐生长吧。
真的想操她,想狠狠操她。
操到她多情的眼睛里只剩自己的身影。
操到她婉转的嗓音中只叫自己的名字。
生生鼻尖还在喘出高潮后未平复下来的气息。
一股一股的气流在抨击他的皮肤,穿透皮肤,烈日灼心。
气息化成声音在叩问心脏。
爱她就可以趁她不清醒时满足自己的欲望吗?
爱她就可以任由自己的情欲发泄在她身上吗?
如梦初醒。
爱不是理由。
对生生强烈的性欲让他自己觉得害怕觉得恐怖。
害怕自己做出伤害她的事,害怕自己才是伤她最深的那个。
大梦方醒。
从始至终他沉溺于爱欲里没有过问过她的任何想法。
这是一场只属于他单方面的意淫。
如果她不爱自己呢?如果她不愿意呢?这对她来说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他在套着冠冕堂皇爱的借口任性伤害最重要的人。
他在打着道貌岸然爱的旗号肆意伤害最珍贵的人。
把生生关进他以爱之名的鸟笼,用爱来美化自己的行为,合理自己的行为,把可能会对她造成的伤害统统视而不见。
被阴茎操控的大脑,产生出的爱是多么伪善啊!
浇灌在她身上的应该是阳光、微风和细雨,而不是他恶心下流卑劣低贱的精液。
今夜骤然明白醒悟过来的爱太过浓烈,围剿着他脑子里只剩对她走火入魔的欲念。让他再无法思考任何别的,再无法装下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