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一齐崩断,耳边被她房间震耳的重金属音乐塞满,他能轻易的分辨出强劲的贝斯音,激昂的架子鼓,其中还参杂了电子琴的声音。
歌词也清晰的敲进耳膜,living in the night,neath devils torn asunder。
温热的舌头在细细的舔舐他,她起身跪上了他的大腿不停的舔吻。像水妖一样手还缠绕在他脖子上,把他拖进水下窒息溺忘,将他献祭给魔鬼。
全身僵硬木讷的接受她勾引一般的亲吻。
严格来说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在小时候的某次午休时,她问他为什么电视剧里面的人总要嘴对嘴,那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吗?他实诚的说不知道。好像嘴对嘴之后就会发生魔法,关系随魔法而改变。她凑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柔柔软软,比亲脸还要软而已,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也没有发生魔法,什么都没有随之改变,所有一切都如常,她躺下窝在他身边午休。
软糯的舌尖抵开牙关搅弄嬉戏他的舌尖,情愫在他们舌间疯狂滋生。
该死,她吻技有够好。
操,热流涌下身小腹收紧,鸡巴叫嚣着要冲破裤子。
她屁股在蹭他裤子自慰,前后的晃动大腿来回的磨逼,温温热热的暖气搁着裤子灼烧他。吻吮的更加投入,色情的呿吸舌尖,生生带着他一起深陷情欲的泥潭。
几年前迷幻虚假的春梦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重金属音乐还在耳边叫嚣着hail satan - archangelo, hail satan - wee year zero.
那一根马鬃此时被撒旦斩断,一直被他刻意忽视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现在从天灵盖直直地刺穿他的身体。他能感觉无比锋利的剑穿过薄薄的头皮,豆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