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说长辈八卦是有点不太好哦”
“这些我小姨和我说的。现在小叔管下游产业,总公司如今是我小姨当家作主连家里正厅也划分为我小姨的地盘,还把她一直不顺眼的鸳鸯厅直接给改了。”
“你小姨帅毙了耶,糟粕就该改!那你小叔这么惨会不会在报纸里面偷偷哭啊”生生推搡着他撺掇道“你去把报纸拿下来。”
陈亦程停下脚步眼眸微微眯起瞅着她。
“啊..…那个我只是好奇你们还长得像吗?不是说侄儿像舅嘛哈哈叔应该也差不多吧。”
“他上次还来问我觉得和他讲话有代沟吗?他是不是有老人味了?还有老逼登是什么意思”陈亦程俯下身体附在她耳边悄悄说。
“哈哈哈哈原来被狠狠嫌弃了这就是老房子着火嘛”
陈亦程捂着她放肆大笑的嘴半搂着她肩膀带她快速离开。
“他现在可听不得别人说他老,快走吧。”男生刻意压低清洌的声音沿着她耳朵滑入,被像羽毛般的气音扫过搞得她更咯咯笑个不停。
她笑得不行觉得和陈亦程聊八卦真的好有意思。
她明着犯贱嘴小叔,这小子句句有回应暗着把小叔的八卦给全交代了。
和他聊才好玩既不会到处乱说出去歧视别人,又只说绝对保真关于自己家的瓜。
她和陈亦程讲这些从来不会觉得扫兴,他不仅会捧场还会暗戳戳把知道的都告诉她情绪价值拉满,所以他们总讲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
陈亦程家一点芝麻烂谷子的事她都知道全是他说的,小时候连他小叔的狗狗换了几个女朋友也拉着她说美其名曰好朋友之间就是要分享。
“我想吃紫藤花蛋饼了”她挣脱陈亦程的桎梏指着小叔头顶那片花说。
“明天叫阿姨给你摘一箩筐带回去,快走吧我的小祖宗”陈亦程直接扯住她手腕拉着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