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这才嗡的一声疏散了两步。
刚刚看得满脸痴迷的科学家们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一个个又恢复了本来的高冷。
坐在最中间的原来是?个看着还年轻的小伙子。
池喻双眼放光,轻巧地向前,坐在椅子上的江淮下意识后退两步,连带着椅子都被拽了出去,发出嘎吱的声响。
这下两人都顿了顿,池喻看对方好像有点熟悉的样子,江淮则垂下了眼神,不?太自?然地挠了挠头。
害羞内敛的技术宅。
池喻给他贴了一个标签。
便很?主?动地伸出手道:“你好,我叫池喻,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江淮有点愣愣的。
看着她纤长秀气的手,心里头就升起了一点点的委屈来。
不?过当着身旁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和她握了握手,又和沈市长问了好,这才字正腔圆地道:“我叫江淮,江山的江,淮海的淮。”
声音清朗。
池喻一拍脑袋,脑子顿时长了回来:“呀!原来是?你呀小淮!不?好意思,你这样我没认出来。”
他们这群人是?那一日她亲自?救回来的,她其实一直放在心上。
那天还是?她亲自?送江淮来实验室这儿的呢!科学天才!
没认出来是?因为,此时站在她眼前的江淮,和他刚被救出来那时候的样子差别太大了。
那天刚救出他来的时候,江淮在潮湿阴冷的山林间过了快两个月,浑身湿哒哒潮呼呼的,乱糟糟的头发都快和冒出来的胡子纠缠在一起了,除了一双眼睛勉强可看清,其他的根本没有所?谓的“五官”可言,连脸是?长是?圆都分辨不?出来。
那天他还和其他人一样,都穿着蓑衣戴着蓑帽,看上去俨然就是?个野人。
现在他那乱糟糟的长头发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