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
他痛的皱眉,手指猛地全都戳进去,指尖顶到那层阻碍,她感到疼了,松开了牙关,将头倚在他胸前,咻咻气喘:“疼”
李偃口内有些锈气,卷舌咂了一下唇,手指塞进她口中摸着尖尖的牙齿,垂下黑亮眸子凝视她媚态横生的面容,“我不疼?尖牙利齿,改天都拔掉,看你还怎么咬!”
两指齐齐搅动,两张小嘴都被他的指侵犯,赵锦宁软酥酥的,饧的连眼都睁不开,模糊听见他要拔她的牙,哼哼唧唧,含含糊糊的说不要。
李偃稍稍往外抽出一点,软肉牢牢吸着像是舍不得他拔走,他夹着她的软舌,挖苦道:“不要还夹的这么紧。”
他抽动的变快,小穴水多,捅咕的马车内都是扑哧扑哧的声响,甚至盖过了外头的雨声。
“听听”李偃俯到她耳畔,含住红透的耳垂用力一咬,声音涌进她耳里,“骚水流的比外面的雨多。”
金枝玉叶的公主,哪里听过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羞耻下还带着一丝刺激,痛感快感几重夹击下阵阵快感似浪一般将她吞没,赵锦宁满脑都是白光,她颦起眉头,眼睛紧闭,不由自主的拱起腰腹,极度紧绷的夹着他的指,泄了出来,“唔”
她从云端下落,缓过神,感觉到掌下有根坚硬棍子,掀睫去瞅,白皙指下是根深红粗胀,布满横筋的物什,比她的手还要长,十分狰狞。
这是男人的是他的阳物。
赵锦宁匆忙挪开眼睛,要抬起手,却又被他摁了回去,他屈指擦擦她嘴边流出来的津液,捏着艳的要滴血的朱唇,“口水流了这老些,看来是想男人想的馋坏了,想怎么吃?用那张嘴?”
她咬着唇,哪个都不想!
“你不说,我就替你选,”他摸摸她泛滥成灾的花穴,“这里骚水更多,看来更馋,那就用这儿。”
赵锦宁被满足了一回,体内淫药暂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