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轰雷掣电,细细思之,顿觉惶恐不安。
政德皇帝是她爹爹,赵漪是她姑母,不论这事是真是伪,实打实的都是她的至亲骨肉。
她是撇不清的。
赵锦宁默不作声,李偃讥讽道:“天下都是你们赵家的,想要什么不能弄到手,不过就是抢人丈夫夺人父亲,这又算的了什么…”
他厉声责问:“是也不是?”
赵锦宁咽了咽喉咙,“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那他们作下的孽该怎样偿还?”
赵锦宁看到他身影动了,正缓缓地往她这边靠拢…她下意识撑起身子坐起来往后仰,他步步紧逼一直将她挤到墙边:“公主殿下可曾听闻一句话…”
“什么…话?”她竭力稳住发颤尾音,想摸寻枕头下的簪子当武器,岂料被他一手遏住。
她的心就是狠毒,竟然还想着拿簪子刺他…
温热掌心握住了她的脖子。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李偃摩挲她光滑的颈,“我近不了玉溪宫…你是赵家的公主,我只好找你讨债。”
赵锦宁被他摸得寒毛直竖,却仍然故作镇静道:“爹爹不止我一个女儿…为什么非得是我?”
“我要是能伤的了赵安宁还至于受伤吗,”他入情入理道:“你在这冷宫,连太监都能来欺负你,就算是突然死了也没人当回事吧。”
句句在理,可她不愿意就此死去,猛然转念这几日她细心照料过他,忙道:“你不能杀我。”
“为何不能?”
“我救过你,知行哥哥…你的伤还不好,需要人照顾…”
这声哥哥喊得真真是楚楚可怜。
李偃只要一想她平日里也是这样唤李霁言的,顿时就心如磐石,不为所动:“我也救过你,我们两清了。”
“放心…我常杀人,很娴熟,一会儿就好…不疼